阿壳壳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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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runken Call (十四)

Noramyw:

Root从办公桌上醒来的时候,电脑还在运行着测试。


时间是半夜两点。


好极了,Root想,打着呵欠摸向手机。




Shaw在十点的时候结束了最后一台手术,现在的定位是在......


酒吧。




几乎是同时,Root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

她没拿稳,震动的手机落在桌上,发出一声响,格外刺耳。


来电显示是Shaw。




Werid.


Root迟疑地戳了一下通话键,开了免提。


“Miss me?”




对面的嘈杂声瞬间在她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了起来。


Root一点都不羡慕。


一点都不。




“才不。”


Shaw听上去像是喝醉了。




更奇怪了。


Root几乎没见到Shaw喝醉过,她的食量和酒量显然是成正比的。


这也就意味着,Root不知道她喝醉会是什么样子。




特别多话,排除。




“Rooooooooot?”


Shaw发出了一个标准的大舌音。


那像是在叫一种鸟,或者特制的饮料,但起码她没说错。




“I'm here.”


Root咳嗽了一声。


接着,她确定听见了Shaw的笑声。




Root忍不住也跟着笑了一下。




“你找到Finch了吗?”


Shaw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式地压低了声音。


Root几乎把耳朵凑到了内置喇叭上才听清。




语言功能,算是正常?




“Well,纽约没有宠物店卖马里努阿犬,我通过一些别的渠道听说地下交易市场出现过一只,买主是俄国黑帮的一份子,而且,三个月前已经死了。”


Root叹了口气。




“他就在这儿!”


Shaw突然大声说道。


Root仅存的一点儿睡意立马消失了,代价是她揉着自己的右耳。




“大个子把他带出来了?”


Root的嗓子沙沙的,她皱着眉拿起旁边的咖啡,喝了一口。


冷的,苦的,见鬼。




“过度喝咖啡会给心脏加重负担,Root。”


Shaw应该是皱了眉。


她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像清醒时候的了。




专业能力还在。显然。




“抛开剂量和个体条件不提,是不够客观的。医生。”


Root将咖啡杯推开了。


她瞄了一眼电脑,那还需要一段时间。




“你不该喝。”


Shaw嘟哝着。


“你心跳的频率一直不是很正常。”




Root碰了下自己的胸前,挺正常啊。


反倒是她的眼睛很涩......


Root支着脑袋,把眼镜摘下来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



摒弃了视觉,Shaw那儿的声音似乎更清楚了,连带着她的呼吸声也是一样。




“等等,你睡着了?”


Root猛地意识到。


电话那侧传来一阵混乱的声响,十几秒过后,Root重新听见了Shaw的声音。




“我很清醒。清醒极了。”


Shaw似乎在喘气,而且很厉害。


“刚刚某个蠢货把酒泼到我身上了——嘿,你!”




比平常更易怒?不,这就是平常水准。




Root被那阵打斗的响动弄得鼓燥不安。


大概几秒后,Reese的声音从那一侧传来,还有东西不断损坏的声音。


以及,狗叫?




“Shaw喝醉了。”


John Reese听上去倒是挺冷静的。




“我知道。她受伤了吗?”


Root抓紧时间问道,一面思考从公司开摩托车过去快,还是汽车快。




“没有,见鬼,Shaw放开他,看在上帝的份上!”


John Reese声音升高了。


“Bear,停下!”




“Bear只听荷兰语,Mr.Reese.”


陌生的男声说道。




Root莫名地心跳了一下。




“那是Finch,Rooooooot!”


Shaw显然抢过了手机。


Root的办公室里都是她的声音。




“我要告诉你一个他的秘密!”


Shaw笑了起来。


“噢,上帝,你会爱死我的,他是.........”




水声盖过了一切。


Root又听了好一会儿,直到对面挂断。


Shaw的手机掉酒里了?




平衡能力缺失?




Root喝光了那杯冷咖啡,抓着摩托车的钥匙,最后瞥了眼电脑进程。


——等到她上班的时间,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



现在,她得去接一个醉鬼。

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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