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壳壳壳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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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Shoot】零一分钟(Time not old)

敲不醒的小熊:

时间:21:34


任务指令:营救Fusco


难度:极高


生存几率:33.999999999999%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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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枪在The Machine的指导下没回头就射穿了那个躲在西装下的膝盖后,Shaw忽然有点想Root了。




“你干的很不错,Shaw。”




Shaw把空弹夹随手扔到脚下,没理会耳机里那个柔软的声线,大步朝电梯间走去。




“Hi,速冻钢板小姐!你不应该先把我解开吗!”Fusco尽全力想扭头拦下Shaw,“好歹我也救过你不是吗,我记得我的服务态度没这么差。”




哦,可能她没理会的不止那个扰人的声线。




“现在像五花肉一样被绑在凳子上人是你,Fusco”Shaw在等电梯的时候回头看了那个被五花大绑的搭档的背影最后一眼。




“你知道要想从手铐里把烤火腿拽出来是不可能的。当然,除非Bear也在。”




“Bear?那个地狱使者来干什么?”




“它挺爱吃火腿的。”Shaw在电梯里按了上行键,没看见Fusco背对着她翻的那个白眼。货梯发出上了年纪的声音,缓慢启动。




Shaw给手枪上了下膛。




“以后别用后背对着女士,Fusco,尤其是肉多的后背。”




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,子弹擦着门缝击碎了Fusco的手铐。




“Are you crazy?!”电梯外的Fusco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。




“You are welcome。”Shaw的嘴角微微地——只是微微地——向上翘了一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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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usco摊在警局的椅子上。




政府抢了那么多钱,却没有资金搞一把好点的椅子?他动了动麻了的腿。这堆该死的木头一直在戳自己的后背。




Fusco有点病态地想起了把自己扔在现场的Shaw,对她最后那一枪仍然心有余悸。




所有人都会抓狂有这样一个冷血却高效的搭档。因为他们通常把任务放在第一位,不计后果,不考虑死亡。




他们像是一块精准的瑞士手表,只走他们自己的。




至于死亡,那只是因为时间到了。




Fusco看出来Shaw的面容有些憔悴。但从她挺直的后背读出来的消息却是“我好到不行”。




Fusco想起来那个穿西装的忧郁男在自己问“Shaw为什么看起来没那么伤心欲绝”的时候说的那句话,




“她不是不悲恸,她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难过。”




现在这种方式越来越明显了。




Shaw一直在做任务,而且成功率很高。那些号码仍像以前那样生活,甚至有一些还不知道他们的寻在。




但Fusco能体会到Shaw不是在做任务。或着不是单纯地在做任务。




他总感觉Shaw在追求一场意外。




一场英雄或殉道者式的死亡。就像Reese或是……Root。




最近的Shaw像能看见子弹。总是能灵活的一头撞上去。




Fusco知道那是Shaw故意的。Shaw埋怨过自己不喜欢TM报告敌人的弹道。那一点都没有意思。




所以TM报告的每一颗子弹,Shaw都给予了一个火辣的胸膛。Fusco为给Shaw这个麻烦精提供防弹衣而愁过一段时间。但毋庸置疑,Shaw总能穿上最好的防弹衣。




是TM准备的。




Fusco搞不懂这两个人,或者这两个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大概是疯子和非人类之间的博弈。




但他确实有点思念忧郁男孩和飞跃疯人院小姐了。




至少他们在时,Shaw还会笑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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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最后一个,Shaw。”




Shaw看着男人捂着膝盖倒下去,顺便把保险关上了。小口径意式Mini枪口还热着,手上的血也热着。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寒冷。




“你该休息几天。”TM不断合成着Root的声音,连句末该死的转音都拖的一样长。




Shaw在黑暗中眨了下眼睛,无视万丈高楼顶端的夜景。纽约的夜有点凉,顶层停机坪风很大。Shaw的羊绒大衣很暖和,把体温和气温分界的很清楚。




可Shaw还是觉得很冷。也许还有点累。




“这个礼物喜欢吗?我知道你有飞行执照,sweetie。”




Shaw看着面前喷着黑白漆的“大蜻蜓”,怀疑地眯起了眼睛。




“这就是你不让我解开Fusco,还让我坐中世纪风格的电梯来顶楼的原因?”




“Sam,据我所知,中世纪没有电梯。”TM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



Shaw耸了耸肩,上前摸了摸那台直升机的外壳。




“我猜你想快点赶到,所以借用一下毒帮的大家伙,我猜他们应该没有意见”,TM说,“至少出狱前没有。”




其实她不想去那。但她还是换上了飞行夹克,蔑视地把头盔往后一扔,调试着各种像糖果一样红红绿绿的按钮。




“要我来开吗?”TM建议道。




Shaw用推动拉杆回答了她。




“我猜这意味着不用。”




螺旋桨飞速搅碎了粘稠的空气,带着飞机在远空缩成了一个闪着红光的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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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在这。也许大半夜来这种地方的人脑子都不大好。




Shaw站在那,两只手放在衣兜里,左手还搓着一枚五美分的硬币。那是那天买啤酒剩下的,上边的花纹很丑,隐隐约约有点硌手。




“我来的还挺及时的。”Shaw低头笑着说。




天色暗得像一滩死水。明天清晨会起雾,Shaw想。因为她感觉旧伤在闹腾。




“我该走了,明年见。”Shaw蹲下去,捏起一搓土,揉碎在指尖。土很湿,混着一根草。“希望下次任务我就可以去找你。”




Shaw起身,又站了一会儿。




“今天已经不是昨天了。”TM的声音很低沉。




24:00p.m.或0:00a.m.




今天是昨天的明天




而现在既是昨天 又是今天 也是明天




“再见。”






草坪上一块小小的白色石碑切割的很完美,上面没有刻名字,只有一串数字。


050313


现在是0:01。距离Root离开,已经有三年……


零一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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